果他反而闭门不出,还让仆人把我送回去了。”
“诶,为什么?”言君玉也张口结舌。不过他机灵,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过来:“哦,他是觉得你是因为太子的事来报答他的,不想趁人之危。”
“你倒是挺懂这呆头鹅的心思的。”洛衡淡淡道。
怪不得郦玉平时讲话那么厉害,言君玉还奇怪过,因为郦道永看起也是很正的人,不常用讽刺,不知道郦玉那一身作派从哪学来的。常常一言不合就生气了,生气了还不说,只冷嘲热讽讲些怪话,一时都听不懂,还要事后回想才明白。
所以他只乖巧地笑笑,道:“郦解元是想做君子嘛。”
“他想做君子,把我当成什么了,为东宫以身相许?宸明太子的位置要用个伶人的色相去换?未免把萧宸明和我都看得低贱了。”洛衡淡淡道:“所以我和他斗两年气,不也是很正常吗?”
“两年!”言君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才十六岁,两年对他来说可是好长一段人生了,用容皓平时逗云岚的话说,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堪折枝。云岚姑姑,不要平白辜负好时光啊。”
所以他也忍不住道:“这不是辜负好时光吗?”
洛衡不以为然。
“这世上比好时光重要的事多了去了。”他虽然有点坐不住了,歪着靠在病榻上,神色却凛然如冰:“教坊司也有熬得住打骂的歌妓和伶人,不愿意成为玩物。就像你说的,也值得尊敬。但一旦喜欢上什么狗屁不通的读书人,顿时就感觉低人一等,不仅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还得证明自己是一片冰心。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人要是想跟别人证明点什么,就会变得自甘低贱起
第1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