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上那场面太难堪,这样强撑着维持表面体面,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百年后还要合葬,实在是诅咒一般。
她不是怜悯,她是看到了他们的将来,再心机深沉,再心性顽强,也是会害怕的。只是不知道小言问她那句话,她想到答案没有。
黄昏时的天色呈现一种诡异的昏黄,像是什么都破不开这种沉闷颜色。但一片晦暗中,似乎有一点灯火匆匆从广场尽头跑了过来,跑得飞快,几乎让人疑心是萤火,但显然不是,因为后面有几个小黑点跟着,萧景衍先还以为是明光殿的侍卫,但其中一个人似乎就是聂彪。
东宫的侍卫追着的,是个提着琉璃灯的少年,穿着进宫时一样旧旧的战袍改成的红袍子,他像是跑了很长的路,一定很冷,因为鼻尖都冻红了,眼睛却亮得像火焰。
属于他的,叫做言君玉的少年,三步并作两步,飞跑上了丹陛,也许还踩了上面雕的龙两下,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我们走。”他用那亮亮的眼睛看着萧景衍道。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云岚一定吓死了,其实言君玉来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意外,直到她眼中绝不出错的太子殿下竟然跟着言君玉往外走,他神色这样平静,仿佛这不是最隆重的宫中元宵夜宴,他也没有陪着言君玉去胡闹。
“殿下……”她只来得及叫了这一句,萧景衍已经跟着言君玉走了出去,外面正下大雪,黄昏时晦暗的光笼罩整片皇宫,而青年的背影是破开夜幕的利刃。
广场上的地砖上还陷着未化的雪,雪花落在脸上,微凉的触觉,像天空的灰烬。萧景衍回头看,看见叶璇玑仍然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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