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太子辅政,干脆就撒手不管,看他焦头烂额,迟早后院起火,广平王这些宗室才会害怕。毕竟宗室也跟文臣一样,在那玩中立,不如逼他们做出抉择。但她还是信任叶椋羽,知道张弛有道恩威并施也算一重道理。
言君玉就更开心了,只要跟打仗有关的东西他向来一目十行,连他们说话也听不太见,看着看着忽然神色一凛。
这还是萧景衍第一次看他露出这神情,不再像以前一样,发现什么就第一时间看向身边人,而是凝神反复看了两遍,然后才转眼看向他。
“这一封密函很重要。”
“为什么呢?”他的语气像是老叶相当年教书。
“这上面可能暴露了西戎人的行军路线。”言君玉认真分析:“前面都是没用的废话,斥候对西戎早就没用了,什么都探不到。只有这一句特别有用,说赤水河的羊倌失踪了三个。十年前和西戎大战,幽州牧还是个副将的时候,重伤了察云朔,就是因为从河水变浊和血腥味,判断出西戎人在上游饮马,所以在必经之路上设伏。西戎人从此特别约束士兵饮马宿营两件事,由主将的亲兵在河边巡逻。赤水河这地方是胡汉混居,羊倌都是胡人,如果只是普通的行兵是不会杀羊倌的,一定是重大行军,为了不走漏消息,才会一律杀无赦。”
他这番分析一说,叶椋羽都有点惊讶,拿起那封密函来看,一看更加惊叹了。因为这密函是许多哨探的消息集合在一起形成的,几乎有上百件,光是百姓失踪就有十来件,有商人失踪,有胡女被拐走,有牧马人被劫杀,还有河边小孩失踪的。言君玉竟然能从其中找到一个羊倌失踪的线索,实在让人惊叹。
然而萧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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