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
“小言走的那晚,我曾经见过他一面,他说,他知道我不是不小心叫出阿鸿的名字的。”容皓告诉他。
谁不知道容大人的涵养,怎么会这样失态。言君玉只是坦荡,并不是傻。
“他以为我是为了让他去救敖霁,我也这样以为的,直到我看见叶璇玑的选择。”
他像是被言君玉传染了,那个像头小犟牛的少年,有时候聪明又机灵,有时候又执拗得让人头疼,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他还倔强地留在原地。就像现在,天下人都知道老叶相的孙女要封后了,容皓还固执地叫她叶璇玑。
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呢?朝堂上河清海晏,他们的人生却扭曲如一团乱麻。叶璇玑成了皇后,叶椋羽却成了当朝的侍郎,本该娶叶璇玑的人死在边疆,本该和萧景衍一起看着太平到来的少年,已经音讯全无,他得到一切,却累极了。当年开国时一定也是这样吧,只是更混乱,更血腥,多少人死在黎明前,沾了血的人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胜利呢?
云岚仍然觉得他是没见够血:“不管你信不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容皓无奈笑了。
其实也没必要说了,说敖霁吗?他们不是为了救敖霁而让小言走的,叶璇玑怎么可能这么天真呢?他们比谁都清楚敖霁多半是回不来了。他们不是让小言救敖霁,是为了替敖霁救小言。
叶璇玑人生最大的任性都给了敖霁,敖霁不在了,就给了他的小言。她要小言高高地飞,远远地走,而不是被困在这黄金牢笼中,变成苍白孱弱的鸟。就算要为此与萧景衍作对也在所不惜。
而萧景衍对得起她的选择。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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