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饿殍,连施粥处的人也少了。他胆大包天,带着萧景衍茶楼听书,说书先生正讲汉光武帝刘秀的故事,这些说书人虽胆大,也不敢直指当朝,都是借代。当初庆德帝在时,茶楼中就说秦汉故事,隐喻庆德帝是失道的暴秦,如今又用光武帝来指代当今圣上。
言君玉有心带他听书,选了个雅间,垂着竹帘,萧景衍却偏偏捉弄他,听到关键处,故意笑道:“光武帝虽然英明神武,但在废后立嗣上太过独断……”
他这句话一说,满茶楼一片哗然,都在找是谁这样没良心。谁不知道说书先生是用光武中兴比喻如今天珩帝的盛世,立嗣上过于独断的也不是光武帝,而是当今圣上。
茶楼上有的是京中读书的士子,登时就要找说话的人辩论,言君玉哪里敢停留,只能带着皇帝陛下匆匆离开,走出一段距离,才敢给他两拳,问他:“你怎么不安静听书?”
“年下这样忙,我还以为小言带我出来是要陪我游玩呢?”萧景衍只是笑,紫貂裘衬着英俊面孔,眼睛弯弯:“茶楼人太多,我只要小言陪着我。”
言君玉红了脸,拿他没办法,两人像寻常百姓一样,逛了京中夜市,这次不再匆忙了,也没有赫连那种家伙来截人,认真逛了个痛快,还带了不少礼物回宫给太子玩。
过完年,西戎使节就回去了。靖北换防,召了羽燕然回京叙职,还有卫孺和贺绮罗。谌文的谏书在一步步推行,洛衡脱了奴籍,虽然暂时做不了官,但至少可以离京了。
蜀地信来,这次没有夹带竹叶,而是认真写了许多字,是叶璇玑,问叶玲珑的婚事,笑称言君玉为儿女亲家。旁边敖霁又画了只小狗,点评曰:错了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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