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唯唯诺诺,他将商人的阴狠那面发挥得淋漓尽致,就如此刻,他对着手机那端厉声道:“别对我说书,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提出解决方案或是滚蛋,自己选!”
是的,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当着她的面厉声训斥了两位下属,并且不留一点情面地辞退了一位部门总监。
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有些冷。季茗没有起身关上窗户的打算,冷点挺好的,她的心已经麻木了,若是她的身体连这么点感官知觉都没有了,她会觉得自己是麻木不仁的行尸走肉。
两人走到这般境地,是她的错。三年前,她在他毫无防备之时道出分手,转身不辞而别。整整大半年时间里,她逃,他追。
在这场追逐游戏中,她用无言与沉默守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撕心裂肺的大哭,彼时唯有哭泣才能宣泄她的不能言与不敢言;而他在她的无言中感受着她的无情无义,在她的沉默中用恨意堆砌着她给他的绝望之墙。
她不知道她的离开对他的伤害到底有多大,她只知道与她而言,他是她的不能靠近,不断想方设法逃离他,是她的宿命。
在他身边的每一刻,她都身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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