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瞧过昏迷不醒的范楼升了。
陆宣义继续洗手,水流声哗哗地响着,他低垂着眼睑沉默良久后开口:“我是在教他怎么做人。”
“不,陆教授,他打伤人是他的不对,但是你知道他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人混进了我们的实验所,可能后果不堪设想,那位季小姐表面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人心叵测,万一……”邓歆说出了她的担忧。
“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断?”陆宣义关闭了水流,盥洗室一时静得可怕。
“陆教授,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她知道的有些多了,所以我们必须谨慎……”邓歆试图继续劝说,却被陆宣义打断了。
“出去。”陆宣义冷斥。
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