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季茗倒是记起凌衍的好了,因为凌衍会纵容她,若她多撒会儿娇,凌衍会笑骂她任性,说她是他的小祖宗,但也不会生生逼她把不喜欢的中药喝下去。
季茗咬牙接过中药,哀怨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血燕,心里滋生了些视死如归的错觉,她微仰着脸,闭上眼睛将一碗混着中药的血燕送进嘴里,苦得她胃里更难受了。
“好孩子。”看着一碗血燕见底,陆宣义终于夸了她,将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蜜枣递给她。
她看见了蜜枣,但没接,幽愤地瞪了陆宣义一眼,她感觉这像是给了一巴掌再赏一颗枣,她……才没有这么好收买!
见她不接蜜枣,陆宣义笑了,他从医这么多年,还真没病人敢给他甩脸色的,他悠悠地明知故问道:“不苦吗?”
季茗一时之间不想开口说话,嘴苦,胃痛,腰疼,屋漏还逢连夜雨,她真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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