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量,冬天就不用再担心食物不足。
而那奶盐苏打饼干味道就挺不错,咸咸的,还有一点奶味。对于常年吃着天然健康食物的白山均来说,这种新鲜的味道让他有不一样的体验。
白山均比了比手里最后一块饼干,道:“吼丝。”
“好吃?”郭梓安似乎找到了一点规律。这个世界的语言似乎很像兽化之后的华语。压低声音,不要卷舌音,带着点野兽腔那般说话。
白山均点头,重复道:“好吃。”
郭梓安挑眉,意外地问:“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刚才的名字理解错了,白山均迅速就纠正他。但其他几次对话,像早上好,好吃等词语,白山均接得就很自然。
然而白山均没有回答,而是疑惑地看向郭梓安。
郭梓安重复了一遍,这次放慢了速度。但很可惜,白山均依旧没有听懂郭梓安的话,因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一双眼在郭梓安各个部位逡巡,试图通过郭梓安的肢体动作,理解郭梓安表达的意思。
郭梓安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合适的表达办法。方才的话太过意会,无法通过肢体描述,外物表达。
无奈,郭梓安只能摇头苦笑,并摆摆手,“没事了。”
白山均跟着摆摆手,失落垂耳。这回他明白了郭梓安的意思。
是他太蠢了,没办法理解伴侣的语言。
森林里有许许多多个族群,每个族群都有各自的语言。白山均以前以为自己有很强的语言天赋,能够不惧语言隔阂,却不想他伴侣的语言这般高深,稍稍不为他降低难度他就听不懂了。
白山均也并非能够听懂郭梓安
第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