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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始煮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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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大家都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看着。
    白山均一夜没睡,脸明显变得憔悴。郭梓安没看到白山均脸上有胡渣,看来白虎兽人是真的不长胡子。
    白烟很快也没有了,但所有人仍旧没动,直到那些灰完完全全冷却,白虎族长才亲自上前,将灰装进陶器里。
    白祭司的家人也跪在地上,他们没有所谓的扫把,只有手一点点地捧,一点点装。很慢很慢,可在场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催促他们。
    有几名雌兽人看到越来越少的灰,痛苦地埋头,肩膀抽动。雄兽人难受地闭上眼。有雄兽人已经转过身去,不忍再看。但雄兽人他们是要强的,没有哭泣。
    白虎族长捧着装着灰的陶器,带领族人走到河边。
    南方的河水不结冰,但冬季河水水位下降,不足岸边的一半。
    白族长一边唱着送行的歌曲,一边往河水里撒骨灰。他每一次只捏一小把,似乎这样就能让白祭司多留一会儿。
    身后的人跟着轻轻哼唱。有些人能够在歌曲里渐渐放松,放下对白祭司的不舍。
    有些人则忍不住再次流泪。
    其中一人忍不住了,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好不凄厉。
    这一声就像是打破了平静的石子,周遭的人也放声痛哭,尤其是孩子们如同比赛般,大声大声地哭着,好像这样就能让祭司爷爷回来。
    白山均没有哭,他就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骨灰飘散在空气中。
    骨灰并没有完完全全地落入水里,有些随着风飘散在四周,就好像祭司爷爷也在不舍他们,想要留下一部分在这里,看着他们继续生活,长大,生育更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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