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碎银,“今天早晨三公子请在下吃了很多东西,在下非常感激。既然三公子是您的手下,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朱敬守在心中苦笑,看起来沐青天是一点儿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啊。
“既然公子这么客气,那我也赠公子一份小礼。”朱敬守解下腰间的一块小小的圆形玉佩,“若是公子将来有麻烦,可去顺天府找我。”
多说多错,朱敬守害怕再待下去沐青天会看出什么,于是收下银子就和他告别了。
沐青天捧着手上的玉佩发呆。
顺,顺天府啊!!!
他小心地把玉佩收回怀里,又觉得不踏实,找小二要了针线和剪刀,剪开胸前的里衣,在心口处缝了一个小袋子,将玉佩贴在心脏前。
这位帅哥敢说“拿着玉佩去顺天府”,就证明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沐青天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他奋斗这么久,终于抱上了大腿,有了第一张“免/死/金/牌”。
第二天早晨他再去隔壁敲门,出来的人就变回了吴停云。
“停云,昨晚你去哪里了?”沐青天试探道。
吴停云早就知道他会问,先是装作惊讶,而后又如实回答:“在下听说福寿堂出事,所以去夜探了一番。”
“果然。”沐青天没有一丝惊讶,“老板和管事还好吗?”
吴停云摇头,说:“听别人说,县丞昨日带人大闹福寿堂,把老板和管事全都抓了,还封了福寿堂。”
“为何封?”
“以次充好,卖耗子肉。”
沐青天不屑地“嗤”了一声。社会发展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呢?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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