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沐里正是本官的客人,机敏聪慧,常有出人意料的言行。”
“这样,既然大家都在说这副画,不妨听听沐里正的看法。若同意,每人罚酒一杯;若不同意,罚沐里正一杯,大家看如何?”
大儒一听,更加确定沐青天是不安好心。他原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县令的远方表亲,或是哪儿来的秀才,没想到只是个低卑的里正。井底之蛙,又能有什么高深的见解?不如回乡去,多种点粮食。
“甚好。”大儒笑着说,“能得大人如此评价,吾也想见识见识沐里正的本领了。”
被众人推到火坑旁边,沐青天镇定心神,背手缓步走到画旁。
“民者,生也。”他首先指着画上的农民,“可这是何物?”
“三只眼,口在上,这是妖,这是魔。”
所有人先入为主地认为拿着锄头站在田中的肯定是农民,却忽略了画上画的根本不是“人”。
“烈日当头,缘何无影?”沐青天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脚下说,“日在东方,影也在东方,岂不怪哉?”
众人打了个冷颤,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再看这土,石头压在秧苗上,如何能种出粮食?最简浅易懂的道理,农人肯定不会不懂。”
“显然,这画上画的根本就不是我大明的百姓,何来‘胸怀大义,悲悯苍生’!”沐青天提高音量,惊醒了在场所有人。
以现代人的目光来看,沐青天很清楚这副画画的就是农民耕作时的画面。可作画者心怀偏见,认为农户低贱,将他们妖魔化。而他画田,却从未去田上看过,才会画出这副令人啼笑皆非的东西出来。
姚经道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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