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觉得沐里正说得如何?”姚经道开口道。
大儒的身子一弹,恍惚地回过神,说:“甚妙,甚妙。”
沐青天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不是说得太吓人了点?不过古代迷/信这一点,还真是好用。
“大家罚酒吧。”姚经道率先举起酒杯。但他没有喝,而是把酒直接泼在画上。
其余人不敢不从,盛上满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热酒下肚,大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多失态。要不是那个小秀才,他也不会出臭。
“尔身为秀才,却连这点道理都看不出来,还谈什么家国天下。”大儒愤怒道。
“先生息怒。”秀才心里一咯噔,“在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出身富户,根本就没见过农民耕田是什么样子。
“看起来,这场闹剧似乎还有内情?”姚经道黑着脸走下台阶,“沐里正为人正直率真,你为何如此针对?”
“吾……”
“来啊,拖出去。”姚经道不耐烦地说。
他原本没有邀请秀才,是秀才自己凑上来,还带了许多礼物,说是想一赏大家芳姿,陶冶情操。念在他是秀才,说不定明年春闱能一举考上进士,他才放人进来。现在看,他去了春闱也是丢人现眼。
秀才失了自己唯一的机会,后又被发现他是顶替同乡另一个秀才的名额,还残忍地杀了那个秀才,稍加审判就被投入大牢,准备问斩。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沐青天躲过一杯酒,正想放松,却又听姚经道说:“酒虽罚了,但众人心情的确也是坏了。沐里正,来一杯?”
光让沐青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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