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书卉来说,漂泊的日子太艰难了。庆王殿下愿意收留她,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书卉守着本分,但朱敬守每每看到她那张与生母又几分相似的脸都会回忆起过去,对书卉也多了几分放纵与宽容。
但孩子不打,三天就要上房揭瓦,平常的加强教育还是很有必要的。
书卉甩甩手腕,说:“这里的人手段不及宫中万分之一,生疏了。殿下教训的是,属下回去就加练。”
“算了,这次是多亏了你。”朱敬守跟书卉说着话,眼睛却粘在沐青天身上。
女儿家心思细腻,书卉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殿下对床上那位透出的一点不同寻常的感情。
但她聪明,她不说,嘻嘻。
“本王留在这里等沐青天醒过来,待我们走后你假装受人袭击,随后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崇明县县衙这边已经不需要你继续埋伏了,找个时间出来,去自明里照顾沐青天。”
啧啧,书卉暗暗咂了下舌,谄媚地说:“是,殿下,殿下对沐先生真是体贴。”
朱敬守假装没听出书卉话里的揶揄,把她赶了出去。
随后发生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只不过临走时朱敬守突然返回,对着在房间里思考从哪个地方下手敲晕自己才不疼的书卉来了一棒子。
“人家一小姑娘,你下这么重的手。”沐青天责怪道。
“你心疼了?”朱敬守抚上沐青天的后脖子,摸着一小块软肉捏捏。
“你误会了。”沐青天一脸严肃地说,“你放心,我对小姑娘没兴趣。”
“那对老姑娘有兴趣?口味真重。”
“也没兴趣!”沐青天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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