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吴停云用食指沾了自己石臼里的液体稔了稔,发现与油的质感相差无几,又润又滑。
“大人为何要用陈皮榨油?”药秦不解道。
沐青天端着两个石臼站起来,把石臼放在他们鼻下,说:“你们闻,是不是有一股柑橘的清香?”
药秦猛吸了一大口,赞叹道:“确实,香气扑鼻。”
吴停云不甘落后,也夸奖说:“这味道直冲进胸口,沁人心脾。”
沐青天点点头。
“这就对了。胰子与皂角皆有自己独特的气味,但都不是香气。若是能在胰子中加入香味,就会让洗过的东西都带上香气。”
他最开始也考虑过皂角,把香料磨成粉混入皂角粉中。皂角粉不易携带,也不好放在福寿堂里,要是被风吹进饭菜里就不好了。
胰子的原料虽然有些让人不能接受,但它胜在成本低,又可以凝成固体,与现代香皂基本相同。
现在香料用不成,只能加精油。皂粉不能和精油混在一起,最好的选择只能是胰子。
听了沐青天的计划,吴停云和药秦都有些激动。如果真能成功做出带香味的胰子,不出一月便会流行起来,最后风靡全朝。
可惜事与愿违,正当三人准备着手开始下一步时,后山突然挖出了一具尸体。
发现尸体的是自明里的人,名叫赵楣,五十多岁,是之前大闹里正/府的老无赖的大儿子。
沐青天听说尸体的事之后赶紧带人上山,由赵楣带路。
尸体状态很不好,四肢均与躯干分离,伤口处还有打量撕咬的痕迹,死状极惨。
在场的,饶是绿水他们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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