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
朱敬守还是不开心,不想听沐青天夸别人。
“不过啊。”
“阿颜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站起来竟比我还要高。”沐青天比划了一下。
如果让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朱敬守是最高的,阿颜之次,他和崔瀚垫底,两人差不多。
柔弱?杀起人来恐怕谁都没他利落。
朱敬守嘲谑。
“这些事也是小陆从姚经道嘴巴里撬出来的,所以我才知道,不是故意瞒你。”
先帝在时,受妖人蛊惑,处置了很多忠良之臣,其中以武将最多。奸人进言:“如今盛世,已无太/祖时的兵荒马乱,留着那些手握重兵的武将就是隐患。南北均有意动,皇上该早做打算。”
朱见深的意图是收回兵权,可他却把兵权交到了身边那些奸佞的手上。宦官权臣当道,手握重兵,势力越发庞大,朝内外无人能与之抗衡。
辽东严家,就是权谋斗争的牺牲品。
“大当家,又有两个寨子被庆王的人端了。”
崇明县外三十里的荒山上,一个戴着黑纹面具的男子正听手下汇报着。
他一身黑服,袖口穿了鎏金线,弯弯绕绕似乎组成了一个字,却又看不真切。黑纹面具上刻满了众生苦相,或尖叫或挣扎,狰狞万分。
“又是一个人,端了一整个寨子?”薄唇轻启,一道冷冽的声音缓缓从面具后流出。
下面跪着的人汗流浃背,说:“是……”
“粮草被烧了,大家伙一下就慌了,被那人找到了破绽。”
“果真都是些饭桶废物啊。”男人轻叹,“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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