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好。
久而久之, 就没人敢接去或是通过崇明县的活了, 只有那些财大气粗根基很深的大镖局才敢和那些山匪稍微碰一碰。
人定,亥时二刻, 压在崇明县上空一日有余的乌云终于有了动静。只听雷公一声鼓,闷雷从远处响起,慢慢向崇明县靠近。随后是电母一声镲, 天边泛白,秋末的最后一场雨终于落下了。
官道上,一行人正稳步疾驰。
“换蓑衣, 前面就是崇明县地界,全都打起精神来!”打头的人吆喝道,声音被淹没在瓢泼大雨中。
“镖头,雨这么大,前路不明,不如……”一个穿着破烂布衣,身材短小干练的人走到前面说。
这是从湖州出发的一列车队,统共三辆车,里面装着都是上好的湖州丝绸。订单是从崇明县发出来的,这目的地,自然也是崇明县。
身着布衣的是车队的管事,在车队最前头站着的则是负责押送这趟货物的镖师们的头子。
“正因为雨急,才要疾行。”
镖头行走江湖多年,他交过手的山贼强盗没有几千也有几百。大部分的山匪都认识他“一页针”的名号,见他押镖,总会送个人情,不加阻拦。
一页针只有一只左手,右手在多年前就被仇家砍了。相对的,仇家也付出了性命作为代价。
左手舞刀弄枪很容易伤到自己,打拳缺一只手也很不方便。一页针苦心钻研,终于走出了属于自己的暗器路子。普通人左手相较于右手都略显孱弱,可一页针不同。他左手青筋虬结,尤其是手腕和小臂处,肌肉一块块耸起。
一页针,人如其名,武器就是一页针。他靠着超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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