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了了之。
元年时,应天府户部员外郎周从时上书奏请清算前朝余孽汪直梁芳等人,他与皇兄商量后,没同意,以“疏奏格式不对”为由把周从时丢进牢里关了几天,然后再把他放出来。这样既不用解释原由,又可以表明态度。
汪直虽是奸佞,但他抗击女真有功,让皇兄不用再为辽东的事发愁,也算是一件功劳。
他本已忘记辽东严家的事,今日崔瀚一提,倒是想起来了。严家代代镇守辽东,是不折不扣的将门,如果阿颜是曾经严家的人,那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沐青天瞥了一眼朱敬守不停变化的脸色,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去见一见她。有什么苦衷一并道来,本官会权衡定夺。”
崔瀚大喜,说:“谢大人!下官这就去将她带来。”
“慢着。”沐青天拦住崔瀚,“县衙人多口杂,本官还是亲自去一趟。”
顺道再喝一碗豆花,美汁汁。
朱敬守皱眉,按住他的肩膀说:“大人,不妥。”
不管是不是严家人,如今他已经落草为寇,也带着手下的山匪抢劫过过往的车队,奴籍再加上打劫的罪名,除非立个天大的功,不然只有问斩一个下场。况且,严家人突然出现在崇明县,目的所谓也尚不明了。
崔瀚跟着应和说:“是啊大人,您身份尊贵,哪儿有您过去的道理。”
“那你说,若是被别人瞧见阿颜进出县衙,再传到醉花院那里,是不是有损本官声誉?”沐青天问道。
阿颜与崔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崔瀚还是他的属下,怎么想都会觉得是他这个县令藏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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