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不值钱的木头玩意儿,大当家要是不喜欢,改日妾身就把它们都烧了。”
“大当家,你可答应妾身了,只宠我一个。崔瀚傻不愣登的,有妾身体贴、善解人意吗?妾身不必硬邦邦的臭男人好多了?”
原来,阿颜迫不及待地想送她下山,只是想摆脱他这个“傻不愣登”的“穷书生”,独占大当家的宠爱。
还真给大胡子说中了,他从没了解过真正的阿颜。
崔瀚深吸一口气,用力踹开门。
“啊!!!”阿颜尖叫一声,连忙躲进被子里。
崔瀚已无心看她,只盯着大当家,说:“是不是我留下,你就会放阿颜走?”
大当家摸摸下巴,揶揄道:“对,你们只能留下一个。”
崔瀚此时早已陷入浓重的悲伤之中,根本没注意到大当家的声音和口型有细微的差别。
“好。”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崔瀚感觉如释重负。
“我留下,放了阿颜。”
一厢情愿带来的困扰,他还清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复见!
沐青天躺在床上假寐,突然听见门那边传来响动。他不动声色,准备在不速之客靠近的一瞬间反响逃跑。
“大人,嘘,是我。”
沐青天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没见过的男人。
“你是谁?”他警惕道。
“在下小伍,受王爷命令,特来营救大人。”自称小伍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有令牌为证。”
“属下营救不力,害大人受苦多日,请大人恕罪。”
小伍跪在地上,还蛮有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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