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敬守,说:“你在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朱敬守深深看了沐青天一眼,收剑掉头就走,只留下马蹄踏起的尘土。
“大人?”崔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王爷也是担心您,更何况这孩子来路不明。”
沐青天也很愧疚,并不责怪朱敬守。他的确不该随随便便带人回来,尤其是朱敬守身份特殊,更应该加倍小心才是。
“不用担心,我回去后会跟王爷好好解释的。”
崔瀚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大人,天色不早了,咱们也快回县衙吧。”
“嗯。”
钱多多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能看出来,那个凶巴巴的人和沐青天关系很好,还可以手拉手。似乎是他惹得凶巴巴和沐大人不开心了?
沐青天和崔瀚回到县衙,把钱多多交给福宝安排后马上赶去自己的房间。
“昶安?”沐青天推门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蜡烛也没点起来。往常,朱敬守早就含笑躺在他的床榻上,手里还拿着本不知名的画册,衣衫半解,勾他过去。
可如今,别说人,就连他的温度、气味,都散得干干净净。
朱敬守沉默地坐在自己房间里,双手撑着额头,胸中是无限懊悔。他本性暴虐,没有什么同情心。和沐青天在一起的时间,他一直压制着这些阴暗的情感,不想让沐青天觉得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全都毁了。
“王爷。”书卉站在门外。
“进。”
“王爷。”书卉关切道,“您怎么没和王妃一道回来?”
“沐青天到县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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