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掩饰他和朱敬守的关系。但到了湖州,他身为钦差,被李广算计来调查杀人案,万事都该更加小心。在马车上时他就已经和朱敬守说好,在外绝不有超出上下级的关系。
王珣做事很利索,准备的饭菜正好是两份,一份北方顺天府口味,一份南方苏州府口味,谁也不得罪,谁都吃得满意。房间也是,沐青天和朱敬守的房间离得很近,可里面的装潢完全不同,用以表现王爷的尊贵。他们独占了一层,房间里很安静,也不会被其他无关人员打扰。
酒足饭饱后没多久,朱敬守就挥退了外面候着的侍女和小厮,大摇大摆进了沐青天的房间。
“王爷有何事?”沐青天拉开门,满脸的道貌岸然。
“沐大人,本王突然想起一件要事,需要与你商讨。”朱敬守也郑重其事地说。
“如此,王爷请。”沐青天让开门放朱敬守进来。
刚关上门,沐青天就被压到墙上亲了个爽。
享受着朱敬守的吻,沐青天走神,不合时宜地想:还是古代好,没有监控,只要关上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杯子里的茶水都凉了,朱敬守还没放开沐青天,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从嘴唇亲到了脖子,含着他的喉结不停磨动。
“王爷,要事呢?”沐青天艰难道。每说一个字,他都感觉到喉咙的震动传到了朱敬守的舌尖上,酥酥麻麻的,电得人浑身发软。
“王爷正在做‘要事’。”朱敬守板着脸说。
沐青天“噗嗤”笑出声,扬了扬头,让朱敬守歪得更舒服一点儿。
“原来如此,下官一定好好配合。”
从太仓州到自明里,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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