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想见识见识,多开条赚钱的路。”
“吓。”书生惊讶,“二位竟是兄弟?”
为了掩人耳目,朱敬守给沐青天也做了伪装,每日一换。今天沐青天的造型是老实憨厚的中年人,脸上还有些经历过沧桑的皱纹,规矩地用发冠束发,穿着华丽却不过分。而朱敬守则是满脸麻子,颧骨突出下巴尖痩,和沐青天穿着规格相同,但风格和款式有些细微的差别。
朱敬守刚想说他们是表兄弟,就听到沐青天微笑着答:“旁人都这么说,可我们确实是亲兄弟。”
“你说是吧,哥哥?”
沐青天瞟过来的小眼神差点没把朱敬守从里到外电酥透了,尤其是那声“哥哥”,还好衣服穿得宽松,不然就丢人了。
“是。”
书生很圆滑,没继续问下去,又捏了一颗花生米,说:“还真是不赶巧,二位此次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谁家还没点秘辛,多问不宜,少说保命啊。
“这是何意?”沐青天明知故问。
“在下问问两位,是执意要买伍家的蚕丝吗?”
朱敬守挑眉,小眼睛里透出精光:“既然要买,自然要买最好的。”
伍家的丝是安吉县品质最好的,兼具柔软和韧性,织出的丝绸薄如蝉翼又不容易破损。太仓州一些商户私通海运,卖得最好的商品就是安吉县产出的丝绸布匹。
书生摆摆手,遗憾道:“那就是空手而归。”
“此话怎讲?”
“嘿嘿。”书生憨笑一声,“本来这事官府不让再传了,但看在二位出手阔绰,于在下有碟花生米的交情,我就给你们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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