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与大夫人如出一辙,都是冷冷淡淡的。
“去给你母亲敬茶吧。”
大夫人深深地看了蚕娘一眼,受下她的茶。
伍蚕的心情好了些,还多问了蚕娘几句。
“生丝刚刚说的话,是你教他的?”
提到伍生丝,蚕娘脸上才有了些许不同的表情。
“是,大公子很聪明,儿媳今日的发髻也是他扎的。”
“什,什么!”伍蚕失神站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又坐下,可脸上既紧张又期许的表情暴露了他此时的激动。
“大儿,蚕娘的发髻,真是你梳的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夫君给娘子梳头,那是伍蚕最不屑的。就算再宠爱三夫人和大夫人,他都从来没给两人梳过发髻,觉得那时有辱身份。
可伍生丝不同。一个痴儿,能做好梳发髻这么复杂的事,已经叫人刮目相看了。
“父亲喝茶。”伍生丝木木地说。
伍蚕有些失望地坐回椅子上,转而慈祥地对蚕娘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明日我吩咐账房,让他们多给你划些银子,做几件新衣裳。”
“谢父亲。”蚕娘磕头。
这就是蚕娘在伍府中屹立不倒的原因。从她嫁给伍生丝,昏昏噩噩快二十年的伍生丝才终于有了改变。伍生丝的变化给了伍蚕希望,如果蚕娘能让伍生丝变好,那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从始至终,二公子伍生叶都像个局外人一般,安安静静地在旁边跪着,不发一言。
关心完伍生丝夫妇二人后,伍蚕才把注意力转到伍生叶身上。
“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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