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气儿。”伍生叶也不害怕,走上前探了探地上那人的鼻息,“看样子是逃难来的人, 在外面待了一晚上, 冻僵了。”
“咳咳……”伍蚕咳嗽着,指着那人说:“抬进府里去,找大夫。”
伍生叶有些不赞同伍蚕的做法, 皱眉道:“父亲, 官府那边……”
“让你抬进来就抬!!”伍蚕咳嗽得更厉害了。
伍生叶连忙低下头,说:“是, 父亲息怒, 保重身体。”
沐青天扭头小声说:“成了。”
地上躺着的人不是外人,正是一起跟过来的钱多多。伍家水深, 沐青天直觉正面问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于是想了个法子,让多多先混进府里打探消息。
朱敬守点头, 两人借着浓雾撤出了墙角,回到安吉县县衙。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伍蚕一定会把多多接进府里?”沐青天快走几步拦在朱敬守面前, 转身说。
朱敬守失笑,走上前勾住沐青天的小指,问:“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沐大人火眼金睛!”
“是,是。”
既然要让多多去做卧底,怎么样才能顺利地混进伍府,而且不会被怀疑呢?
“贸然上门说想做工,伍蚕大概率不会收。”
“可若是奄奄一息的人就不同了。”沐青天摇着头,得意洋洋的。
一路上,他们打听到的,除了伍家混乱的关系外,关于伍蚕,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善”。如此统一的口径,如果不是有心维护,必然是达不到的。
伍蚕自诩为“善人”,他还很死板,恪守着规矩。就像伍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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