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既然你觉得伍蚕不会杀人呢?那你呢?”沐青天的眼神犀利起来,“你会不会杀人。”
伍生叶表情露出些许惊慌,语气还算平稳,说:“大人明察,草民没理由要杀父亲的朋友。”
“不要紧张。”沐青天一秒变脸,“本官只是说说而已。”
又问了几个问题,沐青天就让伍生叶离开了。
朱敬守从屏风后走出来,嫌弃地看着刚刚伍生叶坐过的凳子,一脚踢开。伪善的人,伪善的味道。
还有自作聪明的诱导。
“轻点儿,那是别人家的东西。”
沐青天施施然给自己续了杯茶。
朱敬守痞笑着搂住沐青天,从他嘴里夺过那半口茶。
“本王更想听你在别的地方说这句话。”
“那你想着吧。”沐青天恶狠狠横了他一眼,咳嗽着擦掉嘴角漏出来的茶水。
尸体是伍蚕认识的人,可这只是伍生叶的一面之词,并没有证据。伍生叶的每句话都在暗指伍蚕是杀人凶手,倒符合他们父子间不善的关系。
“不如来个将计就计。”
过了几天,安白突然带兵上了伍家,把伍蚕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伍蚕的病好像更严重了,病得都直不起腰,只能靠大夫人搀扶着走出房门。
“咳咳咳咳……”
“不知大人,咳咳,这咳是何意。”
“本官已经查明。”沐青天叉腰神气道,“人确实是蚕神杀的,而你则是害怕事情败露,才想到分尸的方法来毁尸灭迹。”
安白只是得了王爷的命令带兵来捉拿“真凶”,没想到竟然听到沐青天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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