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张皇后叹气,“本来是喜庆的事,你们就别吵了。”
有皇后在中间调停,朱祐樘也不好再发脾气,坐回龙椅上继续批折子。张皇后则是跟朱敬守坐在下面,聊起天来。
“对了,昨日你府上那个人,病如何了?”
提到沐青天,朱敬守的眉眼明显柔和下来,说:“托皇嫂的福,太医说他没什么事,只是受到惊吓,修养几天就好。”
“那人是什么来历,昶安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也是巧合,最开始我和他相看两相厌……”
回忆起和沐青天在一起的时光,朱敬守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整个人都显得更有人情味儿了,不再是从前冷冰冰的模样。
朱祐樘赌气不去说话,看到皇后跟朱敬守聊得开心,他又小心眼嫉妒,半天下来折子没批几份,全抻着脖子去偷听他们说话了。
“……我想与他共度余生,白头偕老。”
“一派胡言!”朱敬守话还没说完,偷听的朱祐樘就扔了笔站起来。
“那之前的姑娘呢,你和这人长相厮守,对别人就要始乱终弃吗!”
朱敬守满头雾水,问:“什么姑娘?什么别人?”
“你不是有个心上人吗!结果她拒绝了你,你才跟男人在一起。”
……
朱敬守跟着站起身,直视朱祐樘严肃道:“弟弟从不辜负,也不会欺骗别人。”
“自始至终只有沐青天一人,他就是最开始弟弟跟您说的‘心上人’。”
哦。
就很尴尬。
原来是他想多了。
张皇后无奈地把朱祐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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