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的一点微风吹动纱帘,将昏暗的月光带进来。
“睡吧。”
朱敬守温柔地笑着,并没有回答沐青天。
“嗯。”沐青天点点头,窝进朱敬守的臂弯里,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挺怕死的, 但沐大人顶天立地,掌案使夫人要上战场, 理当同去。
又在庆王府懒散了七八天, 沐青天又变回了生龙活虎的模样。皇上召他述职,不能再拖。
朱敬守早就打点好一切,按照沐青天的身量给他置办了服装——样式仿了王妃服制, 改成了男子款式, 不过衣前无补,只在袖口处绣了代表正二品王妃的白鸿鹄纹。
全套衣服以红色打底,绣纹则是用银线勾勒, 显得喜庆又闲雅。
“是不是太张扬了。”沐青天抬手让书卉为他更衣, 侧头问朱敬守说。
平常沐青天都是自己穿衣服,或者架不住朱敬守的软磨硬泡, 让他享受“亲手穿亲手脱”的乐趣。
不过因为面圣是件很严肃而且庄重的事, 所以穿的衣服相较于平日的复杂许多,朱敬守也没办法完全给沐青天穿好, 于是就叫了还算熟悉的书卉来帮忙。
“不张扬,卿卿穿什么都好看。”朱敬守在台子上挑挑拣拣,最后选了根银镶红宝石的玉簪子戴在沐青天头上。
沐青天站着让两个人摆弄了许久才想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寸的?”他抬抬胳膊, 发现处处都是合适的,服服帖帖,也不紧绷。
书卉预感到不对, 把最后一件饰品放在桌子上,对朱敬守颔首说:“王爷,属下先行告退。”
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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