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多了个人。
黑影猛地扑过去,用匕首抵住沐青天的咽喉。
“你!”沐青天惊醒,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黑影”邪魅一笑,说:“都要。”
沐青天瑟瑟发抖,问:“能不能只劫/色,我还得留着银子赶路。”
……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黑衣人胸口起伏,明显是受了气。
“劫/色,你听不懂吗!!”
“哦。”沐青天小腿一抻,拍拍身边的空位。
“来吧。”
“沐青天!”朱敬守扯下面具。
“在,听到了,别喊,大晚上的。”沐青天捂住耳朵,“还劫不劫了,不劫我睡了。”
……
“劫。”
庆王殿下好委屈,庆王殿下好懊恼,化作行动就是狂风暴雨的进攻。
第二天早晨起来,王爷任劳任怨地给王妃揉着腰,说:“卿卿,你原谅我了?”
“什么?”
朱敬守心里喜滋滋的,看来卿卿还是在意他,也相信他。
“行了。”沐青天伸脚嫌弃地踹了踹朱敬守,“天亮了,采花大盗改回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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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大人人小,脾气大,醋劲儿也大。
度过三天“白天爱搭不理,晚上爬墙偷人”的苦逼日子,沐青天总算是消气了,才把王爷放进门。
他留在这里不单单是吃醋,还因为银瓶。南方闹水患,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浙江富商还有心情去纳小妾?而且他打听到,城中的药材全都是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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