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多年行善,更是捐出了几百石粮食救济灾民。”
“功过相抵,请大人三思。”
沐青天同情又惋惜,他很欣赏何家的气节,若没有银瓶的事,水患过后论功行赏,说不定能封个皇商。
“可免株连。”
何阙珠从头到尾不知情,所以没上堂,一直被关在牢里。
最终,沐青天判了何家全家参与杀人的全部流放,抄没家产,其余旁支三代内不得考官。
狱卒把何阙珠从牢中放出来,她也顾不得礼节,向家的方向狂奔。
“何家算是倒了。”
“这不是何小姐吗?”
“还‘何小姐’呢?蛮横无理的,现在何家没了,看她还嚣张得起来不。”
沐青天本来想收下何家的房契,用粮食拍卖。朱敬守叫住他,说这件事教给他来办。
富丽堂皇的何府此时已是人走茶凉,门上贴满了官府的封条。
何阙珠坐在地上哭,再也没有人像以前一样扶她起来,哄着她了。
“你欠我一个人情。”
城外,朱敬守在上马车前路过钱多多身边,小声说。
钱多多抿嘴,没有反驳。
车轮缓缓转动,钱多多却有些心神不宁。
“等等!等等!”
沐青天睁开眼,撩开车帘向后看。
何阙珠灰头土脸的,裙子也扯了个大口子。
“停车。”沐青天急忙叫停车夫。
钱多多跳下去,站在原地看着朝他奔过来的何阙珠。
何阙珠踩到自己的裙子,往前一扑摔在地上。
钱多多幅度很小地向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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