浰头县县令来时还一派神气,挥挥手就让身后的官兵将带头的几个流民抓了起来。□□刀剑,后面的灾民自然退后,露出已经面目全非的官道。
孙县令快步走到最前面的马车前,恭敬地跪在地上磕头。
“王爷、钦差大人受惊,下官万死难辞!”
马车里静悄悄的,马车上沐青天也不搭话,冷冷地看着他。
孙县令额头冒起冷汗,以为王爷生气了。他自顾自站起来,向外面扫了一圈——只有一个人还站着。
“大胆!见到王爷和钦差大人,还不下跪!”
朱敬守收回剑,拍拍手上沾到的尘土。
“本官看你就是幕后主使,来人啊,给本官拿下!”
顾帆实在看不下去了,横刀向前,说:“请王爷上车!”
“王王王王爷??”
孙县令马上换了副嘴脸,扑到朱敬守脚边跪下,极尽谄媚。
“下官有眼无珠,王爷赎罪。”
朱敬守扫视四周,发现了几个明显心虚的“灾民”,转头对孙县令说。
“这些人你准备怎么办?”
孙县令连忙道:“自然是用刑,狠狠地用刑!如此困难的时候,他们居然敢拦截官道,实在是该死!”
“没有授意,他们能想到拦截官道?”沐青天推开浰头官兵,走到最前面来。
孙县令完全没有脑子,草包一个,有了朱敬守的教训还不反省。
“本官做事,你个下人插什么话!”
说完,他还讨好地冲顾帆笑笑,说:“您说对吧,钦差大人。”
沐青天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浰头受灾最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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