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下去,身体绝对受不了的!”
朱敬守解下大氅递给翠竹,奔向他和沐青天的房间。
推开门,沐青天正坐在地上,抱着一团纸痛哭不止,周围还散落了很多空酒瓶。
“卿卿不哭了,不哭了,昶安在呢。”他心疼地蹲下,把沐青天抱回床上。
在大义和亲情年前,沐青天必须牺牲一个。
他早做出了决定,所以才会放声痛哭,因此他才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
朱敬守的声音很轻,很柔,渐渐安抚了沐青天的心。
——
第二日早晨,沐青天先一步醒过来。
他失神地望着房梁,泪水从眼角划过。
朱敬守敏锐地捕捉到了身边的抽泣声,睁开眼伸手把沐青天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昶安,我不能看着他们送死,不能看着他们受苦。”
朱敬守痛苦地闭了闭眼。
同样,他也不能拿皇兄的江山开玩笑,不能拿大明的子民作为博美人一笑的赌注。
“我要去牢里陪他们。”
“你冷静一点,还有办法。”朱敬守慌乱道。
沐青天靠在朱敬守结实的胸膛上,小声“嗯”了下。
——
朱祐樘以私通海运和捐官的罪名,判了沐家夫妇四月问斩。因为沐青天修复断桥有功,故不被连坐。
四月,行刑前,沐青天被特允前往天牢看望。
沐禹石在牢狱中可没有沐青天当初的待遇,几个月下来瘦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污渍,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胡子长到了脖子前,散发着恶臭味。
他看到沐青天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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