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明天说。”
柳归舟点点头, 微笑道:“严将军辛苦。”
崔瀚菊花一紧,疯狂扑腾小短腿,挣扎着。
“严将军辛苦, 该好好休息,快放我下来吧!”
严勋礼只当是崔瀚调皮,凑过去又在他脖子上“吧唧”了一口。
“你也知道我辛苦,不得好好犒劳犒劳?”
柳断不明所以,眨眨眼问:“为么么王爷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还有崔瀚,严将军说犒劳,难不成是征了他去按摩?”
柳归舟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顶。
“将来你就明白了。”
“哦。”
话说朱敬守翻进院子,摘下兜鍪随手往草里一扔,直冲进房间里。
沐青天正惬意地侧躺在床上喝梨汤,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就笼罩了他,嘴唇上也多了粗糙的触感。
血腥气和草原特有的青草气灌进沐青天的口腔里,好像春日酿,熏得他眼晕。
他不由自主地攀上朱敬守的肩膀,梨汤扣翻在地,谁都没有去理会。
朱敬守不眠不休赶了两天的路,只做了一次就累得倒下了。
沐青天缓过来后,把人搂在怀里,一寸一寸用手摸着他的眉眼。朱敬守睡得并不安稳,时而蹙眉时而梦语,本就皲裂的嘴唇上冒出了好几颗血珠。
“卿卿……别走。”
“我在呢。”沐青天末了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的吻中。
他轻轻舔去朱敬守唇上的血珠,提起朱敬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昶安,这颗心在为你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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