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再顾不上和婆婆多话,和杨春连跑带颠地抄近路往火车站去。留下顾幺妹一个人在夜风里凌乱。
如果不是因为儿媳妇离家出走,顾幺妹还意识不到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个人要照顾三个老姐姐和她们带来的几个调皮的孙子孙女,简直要了顾幺妹的老命。这时她也才体会到保姆邹姐的辛苦。终于狠下心把几个老姐姐打发走了,感觉累得浑身像散了架子似的。
杨梅能出什么事呢?
顾幺妹叨叨一句转身回屋,想起杨梅温柔俏丽的模样,总觉得杨梅肯定是在上海被什么坏男人给缠上了,不然不会让杨桃和杨春那么紧张。
唉,女孩子就是让人操心!以后俊山一定得生男孩。顾幺妹拍了一下脑袋,猛然想起了她手里还有一个从前记下的生男孩的偏方。这回等杨桃回来,得好好观察一下她的月事,到时候掐着时辰让她和俊山在一起,保准能生出男孩。
顾幺妹心里想着杨桃的月事,不经意地看见床脚露出一截粉红色的东西,抽出来一看竟然是月事带。粉红胶带上印着一颗颗白色的爱心,顾幺妹确定这根月事带肯定不是媳妇杨桃的,杨桃的东西都很暗沉稳重。
一定是杨梅那丫头的,早看出来那丫头风流!
顾幺妹叹了一声把月事带又藏回床底,爬上床睡觉。可是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晃着杨梅脉脉含情的双眼。
此时杨梅的双眼可不再脉脉含情,她抱着双膝坐在拘留所冰凉的铁床上,望着方寸的窗户透进来的一缕夜色,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把韩枫的脸扎伤的,准确地说她把韩枫给毁容了。汽水瓶砸在立柜穿衣镜上迸起的玻璃碎片扎进了韩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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