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秀娥缠的那些齐整如纺锤一样的好看。
杨春把缠好的门帘扣扔进筐时,吧嗒一声响,几乎同时一颗缠得齐整的门帘扣也应声落进筐里。
秦,阿婆!
秦秀娥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坐在杨春对面的小板凳上,垂眉认真地缠着门帘。听见杨春叫她,抬起眼,放下手里的铁丝扣和挂历纸。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抬手拢了拢花白的头发说: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的。
秦阿婆,您快说说,您是怎么掉进缸里的,是不是有人把您扔进缸里的?
是,可惜我没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应该是一个男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我呢?我好像也没和什么人结仇呀。如果非说什么人想害我,肯定是害死小娟的男人。不然我跟你说了小娟的事,那个男人就找我来了
秦秀娥深深地叹息着,好像对她的死不觉得冤屈。
可是你不是说小娟不是被害死的吗?
是,小娟不是被害死的,可也是因为那个男人死的呀!可是那个男人没必要害我呀,我又不知道他姓名,只是告诉你了而已。
秦秀娥又低下头缠门帘,好像想不通她的死因。她没有恨,没有怨,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第二百五十章 又一位苦主
秦秀娥的模样像蒙着一层纱,时不时地模糊一下,杨春盯着看,眼睛不敢眨一下,怕眨眼之间秦秀娥不见了,那她的破案大计就泡汤了。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没看见。
杨春问完就知道白问,秦秀娥要是知道那个男人的长相肯定早告诉她了。
那咱们还是说说小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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