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王树明脚趾上挂着的名牌,杨春也是认不出他的。王树明的胸膛空洞地敞开着,浑身上下像风干的木乃伊,一张脸只剩下一层泛黑皱巴的皮肤裹着头骨。
另外两具尸体情况比这个稍微好一点,已经联系到被害者家属了,两个人是老乡,就住在附近工地
这简直和电影《木乃伊归来》的场景一模一样!不过显然王树明不是凶手,死人是不可能害人的。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徐飞急于破案,却无从着手。
杨春望着窗外没有说话,窗外已是正午时分。
一天的时间,一具正常的尸体发生变异,整个内脏器官被掏空,血肉被蚀干难道被封印在王树明身体里的噬髓怪又复活了?难道噬髓怪逃出去附身了?
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难道韩冬杨春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杨博士借你的会议室用一下。杨春转向徐飞:你召集大家十分钟以后在会议室开会,安排行动计划。
杨春说完奔出杨博士的实验室,在医学院大门旁的公共电话亭,终于拨通了韩冬部队军区的电话。话务员转线的铃声响了很久,杨春的心跟着电话铃起起落落。
韩团长今天中午就归队了,然后又马上去军区司令部,参加团级以上干部培训去了。
杨春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不过想到昨夜在电梯口瞧见了别人瞧不见的韩冬,不免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地方警局派来的五个人,杨春只认识上海的徐飞和宋月,其他三个男警员,年纪看着都有四五十岁,穿着便衣,和普通的大叔大爷没什么两样。倒是徐飞和宋月,就算穿着便装,也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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