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没有养门客,也没养家仆,看上去无欲无求。
赵承垂下眼,进入大厅之后,埋首向郡守行礼。
“下官唐城县县令赵承,拜见郡守大人。”
“请坐吧。”他听见郡守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小满,上茶。”
赵承这才坐下,抬起来头。
他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室内装饰十分简陋,霍屹坐在书案之后,一个把轻甲穿得非常随便的人跪坐在他身后,那人看上去十分高大,气势惊人,五官极具侵略性,不像普通的士兵。
这人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秋鸿光,他见赵承打量自己,毫不犹豫地看回去了。
“赵县令忙着来见我,所为何事?”霍屹问。
赵承把手上厚厚一沓文书放在书案上推给霍屹,说:“这是前两日关于受审犯人的报告文书,请郡守过目。”
在大越,其他罪行倒无所谓,但地方是没有资格判决死刑的。所有死刑犯的资料必须整理出报告上交长安,等长安那边同意之后,才能执行。
而且只能在秋冬两季执行死刑,如果过了冬天,就必须等明年秋天了。
霍屹随后翻阅了几页,还是张家的事,不过这厚厚一沓文书中至少牵涉了上百人。
赵承杀心之重可见一斑。
霍屹随手从中抽出几张报告,就可以看出上面的人罪不至死,只是因为和张家有所牵扯罢了。但赵承自有手段,只要和张家有关系的,他都饰文逮捕,多项罪行加身,直至死罪。
赵承优秀的文采同样表现在这些文书上,他的字迹干脆利落,每一笔都是一条人命。
“十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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