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余晚站到正在洗碗的南景耀身旁,等他洗完所有的碗碟,又问了一遍。结果南景耀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给她回应。她气结,索性回房间写作业去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也不管他的闲事了!奋笔疾书了半个小时,她听到门被敲了两下。南景耀把药剂冲好,走进来递到她面前,这才开口:“喝了。”“哟,南少亲自冲药给我喝?”余晚的旋转椅子转过来,面朝着他翘着二郎腿道。南景耀轻抿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变。“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喝药?”余晚问道。没想到他语气上扬,缓缓开口:“吹了一下午冷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打喷嚏,非要等到严重了,去打针才罢休?”吹了一下午冷风……余晚一惊:“你……你看到了?”“不然呢?”南景耀反问。难怪她觉得总有一个目光在看着她,但她怎么找都没找出来,竟然是他!好尴尬,这么逊的事竟然让他亲眼目睹了……“少啰嗦,喝药。”南景耀的手大概是举酸了,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仍旧用着命令的口气。余晚看他那副样子,顿时觉得很莫名其妙。感冒是她自己活该,他干嘛摆着这么臭的脸嘛,而且刚刚一直对她爱答不理的!“你刚刚都说我无可救药了,还吃药干什么?”“你是想让我喂你吗?”南景耀道。这句话,让余晚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春梦’。脸一红,也顾不得闹脾气了,她立刻把药喝了。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