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的!”
下一秒,小金龙被捏住了尾巴,时晏泽掌心上的茧麻得他鳞片炸开:“嗷呜!你干嘛?!尾巴是能乱摸的吗?”
时宴泽轻笑,像是验证过一般:“是公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之前也没少摸我尾巴。”
元里在这个话题上理亏,扭扭尾巴甩甩脑袋,逃离时晏泽的手掌心后毫无眼色地催他:“就算不是私生子,那小狐狸真的可好看了,还很聪明,都会用成语呢!”
比我都有文化!
时宴泽:“你生的我就要,不是就算了。”
元里气得尾巴啪啪啪地拍他胳膊,声音响亮,但是对时宴泽来说却像是撒娇挠痒痒一样:“都说了我不能生!小狐狸你要是不要,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时宴泽:“那倒未必。”
元里不解,圆溜溜的大眼睛充满疑问,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屁话?”
突然他下意识地意识到什么,立马飞扑到金子上,仿佛面对敌军不肯英勇就范的侠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时宴泽笑着弹了他小翅膀一下,在他炸毛前白光一现变成原身。
硕大的狐狸立马占满了整间屋子,毛绒绒的长毛尾巴甚至因为空间不够从窗户、大门往外摆,这幅满眼都是毛绒绒的画面简直就是元里心心念念的小床。
扑上去,一吸一迈,晚上美梦准能成真的那种。
元里刚想扑过去,突然看到时宴泽有条尾巴断了一截。他飞过去抱住那条尾巴:“你这尾巴怎么了?”
这副娴熟的姿态一看就是从小没少抱住时晏泽的狐狸尾巴。
时宴泽:“这就
第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