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说话的,你瞧你,这半天闷不出一句话的性子,这思甜不嫌弃你,我都嫌弃你。
没等顾景州说话,他又道:夫妻俩人要沟通,你这话都没几句,思甜在家里,就跟对空气一样,这回个家,说句话都没人搭理,久了得憋出问题来。
哪个人回家,不想有个说话的,你这性子,真得改改。
换做以前,顾建才是不敢在顾景州面前,说这些话的,但是这段时间,顾景州还算尊重他这个大哥,也很照顾他。
他发现顾景州也没那么难相处,抱着希望顾景州好的念头,他这才提醒顾景州。
而顾景州呢?
他听完顾建才的话,瞬间黑了黑脸,这是第二次有人这么说他了。
可在他看来,他的话,并不算少,只是不喜欢和别人啰嗦罢了。
和一脚踹不出一个屁来,根本搭不上边。
想是这么想,但顾建才的话,还是给他敲响了警钟,沉默了一会,他这才道。
还有谁这么说过我?
若一个人这么说,是别人的理解问题,两个也是,可若是多了,那就真是他的问题。
换句话说,若是别人觉得他话少,不喜欢他,他是一点也不介意,可这是关系到梁思甜,那就不同了。
顾建才被顾景州问的十分无奈,他道:我是自家人,所以才告诉你,人家就是心里这么觉得,也不会跑到我们一家人年面前来说啥啊!
谁说人坏话,还跑到人家亲人面前说的?
要真有这样,那人一定是少根筋,说的话,也不用信了。
顾景州眉头一蹙,认真道:可以问问,还有谁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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