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事傍身,沙克蒂不打算继续逗留,而声波知道他根本留不住她。
于是银色磁带机几乎是满怀绝望的迅速变形,他在破坏一切曾经恪守的规榘,这种破坏倒不是指伤害谁,反倒更像是在自我毁灭。
她的普神啊,这个冷面寒铁的霸天虎情报官竟妄图把自己装进他的胸舱里!与火种源同归于尽都比这要来的仁慈——曾经的主仆俩心知肚明将会是什么结局,她依旧安然无虞,声波则荡然无存。
“你这家伙,疯了吗?”沙克蒂用现实宝石把对她敞开的胸舱护甲牢牢锁死,挑眉轻斥道。
声波落落穆穆的面上不显,干涸的机芯却渐渐死灰复燃,“...没有。”情报官只是在做一直想做的事,让主人永远忘不掉自己。
女孩的离去,是暗紫色机体有生以来所受到最残酷的打击。他精神上的支撑随之毁灭,胸腔内毫无生机、无底洞般的火种变得狂乱失序,世界陷入衰疲,举目皆是灰色荒漠。
当一个存在受了致命打击,而肉体没有立即死去,甚至事与愿违的缓慢痊愈起来,但那不过是外表看上去罢了,此后的种种乃至战斗厮杀,全凭上好发条的机械作用和条件反射,随着时间流逝,灵魂的痛楚只会变本加厉,且永不可痊愈。
近千万年以来,精神创伤是深伏的,磁禁在艰难运转的处理器中,好象没发生过似的不被其他霸天虎、甚至自身所觉察,而当再次见到对方时,直抵深渊的创口便开始惊悸、几乎是疯痪着撕裂着苏醒,伤势如此严峻,直至扩散到整个灵魂。
“唉,真是没办法。”
沙克蒂即使很是喜新厌旧,对一时兴起养成的机械生命体也并
新欢与旧爱(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