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缓慢、小幅度地碾磨被操得湿滑的腔壁媚肉。
可与此同时,他挺拔的鼻骨也抵在她胸前的嫩苞上,脸上的汗水混合湿漉漉的狂舌猥亵那绵白,将嫩生生的乳肉弄得淋漓香艳,娇贵如丝绸的两粒乳尖更是被吸得红肿不堪。
“轻点儿!讨厌鬼。”
即使以杰森的现状而言,他的动作已是再再温柔不过,但舌苔上的粗糙颗粒和如烈焰焚烧的温度仍旧让女孩既感刺疼、又觉酸胀,更像火灼似的痒,她含胸缩着背,一双莹润晶莹的小手儿拼命拍打着兄长铜墙铁壁的胸膛。
沙克蒂见其不为所动,改为抓挠二哥宽阔的后背、拧揪那乌褐的乳头,可这样与其说徒劳无益,其实用火上浇油来形容更为精准。她感到少年强壮的下腹肌肉颤抖着绷紧,浓密毛发中粗壮勃发的阳物愈发肿胀,却还是从粉嫩的小屄缓缓拔抽出来。
在女孩抓住机会后撤时,杰森却早有预料般的一把拉回她逃离的脚踝,冷酷、无情、视若未睹地把搁浅迷失了的小美人鱼蛮力按在胯下,尽可能地紧挨她身体的每一处私密,如同粗野猎矛似的昂然茎身更是硌得她腿心生疼,可无论如何,膨胀得令人畏惧的欲望没有再蛮横挺刺进来。
他的阳具来回碾磨着妹妹双腿间那抹嫣然的红缝,混合着糊状的前精和些许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这种将插不插的悬念让她烦闷,女孩哼哼卿卿、孩子气的蜷起了身子。
杰森屈起双臂,把丝滑凉沁的小姑娘捞了起来,胸膛挨着妹妹的后背,小腹和胯骨紧贴着她的腰和臀部,双手则分别捆着小小的乳房和鼠蹊处。
既从濒死之境振作起来,这给予他温馨和安宁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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