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筝先是一怔,跟着近乎张牙舞爪,愤愤回敬:薄寒城,你凭什么打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你听到没有
话音未落,男人打开车门,先把少女从肩上拿下,然后塞东西一样,径直塞入后面车座。
刚一摔上车座,洛筝连滚带爬坐起,一心从另一旁车门,继续下车逃走。
见状,薄寒城又是眸子一沉,抬手攥住少女脚踝,往着身前一拉。
再然后,男人长身往下一覆,连带关上车门。
狭小车后空间,只剩下两人遥遥相对。
男人密密压着少女,攥着她的手腕,牢牢固在头顶上方,令她动弹不得:跑啊?你倒是接着跑?我看你怎么跑!
薄寒城你混蛋你无耻你下流
洛筝被男人困在身下,整个人挣不开逃不掉,深深感到无助。
这一刻,因为过于气恼,就连毒瘾的发作,都一时抛在脑后。
薄寒城听着少女辱骂,不仅波澜不惊,更是称得上气定神闲:嗯,还有呢?继续骂
话落,他缓缓俯身,就在少女不曾注意当中,埋入少女海藻一样的长发,嗅着属于她的专属味道,干净,清澈,甜美,还带着一点点奶香。
仅是这样,足以蠢蠢欲动。
她像是最好的催情药,勾出体内狂躁的魔。
所以,这算什么?
因为没有得到,所以念念不忘!
得不到,就是最好的瞬间,这一信念,充斥着男人脑海。
或许只要得到,他才不会再有念想!
洛筝凝着上方,男人同着保镖大人一模一样的容颜,终究做不到无视,偏头不再看他: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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