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筝不是没有察觉到,男人可能真的生气,只是被他困在这里,实在气闷不已。
何况这些画,本就应该毁掉,她才没有错!
这是我的画室,我画的所有画,大多都在这里。柜子当中,还有以前一些旧作,你要是撕的还不过瘾,继续撕就是!至于拆房子,你真有能耐的话,随便怎么拆
薄寒城克制着自身情绪,冷冷落下一句句。
随着男人话落,洛筝正想回嘴。
却在下一刻,瞳孔微微一缩,像是听到什么一样,满满的不可置信。
撕完出来用餐
一语毕,男人沉着俊颜转身。
到底,念着少女身娇体弱,还需要顾忌她的种种心态。
真是个娇娇,打不得,骂不得,如今说都说不得!
薄寒城,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却在这时,洛筝嗓音发颤,带着质问开口。
随后,甚至不等男人回答,她快步跑上前,拉住男人手臂:薄寒城,你说那些画,是你画的?
闻言,薄寒城面色仍是深沉如墨,勉强缓和一点:不然呢?你撕毁这些画,不就是因为恨我。
洛筝听着,脑海一片空白,仍是重复质问:画是你画的?你是离歌
突然地,这一认知,令着洛筝无法正常思考。
薄寒城偏眸垂下,睨着少女苍白的脸,难得带着不解:是,我是离歌。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离歌?离歌不该是你,他该是席慕白啊
最初,她爱上的不是席慕白,而是他的画。
因为画,才爱上他的人。
如果席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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