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城有些心不在焉,对于少女的疑问,只是淡淡一回:我来京城,是有私事处理。美术教授一职,以后自然辞去。至于公司的事,有楚辞在这里管着,我不怎么插手
一语毕,仿佛联想什么,睨着少女的目光,泛着点点复杂。
所以呢,要么少女是在撒谎,但是不久前,她只身一人守着席慕白,没有撒谎的必要。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他还深深记得。
她说,前世的时候,自己救下她,还说自己是她的保镖一夕间,事情得到完整的解释,莫过于初见,她在自己面前,不时冒出保镖大人称呼。
一直以来,他查不到保镖大人,还以为自己就是替身原来,他就是保镖大人,不存在什么替身,她找上自己为的就是报恩。
越想越是荒谬,尽管依照她的说法,保镖大人就是自己但是,她心心念念的人,能够算是自己吗?
前世的他,和现在的他,怎能混为一谈!
不,不是,这么玄幻的事情,如何证明真假,如同掉入一团迷雾,迟迟走不出半分。
恍然间,看着少女点头,接受他的说辞,薄寒城心头一跳,一直忽视一件重要事情,突然这么想起。
之前,你不是毒发,现在感觉如何?
随着男人这句落下,洛筝也是如梦初醒,一时忘记这件事情。
诚然,发生车祸之前,她已经感觉毒发,后面席慕白车祸,许是一时强烈刺激,忘记毒发的存在。
这一忘记,直至现在这一刻。
仔细一想,下午毒发的时候,本是最后一场毒发按理说,该是痛苦难熬,只是实际上,比着先前几次,都要
第42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