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打断男人,洛筝冷冷一说,眼梢含着无尽嘲弄。
薄寒城望着少女,神色蕴藏着复杂。
不是没想过,洛筝在意这点,甚至就在之前,楚辞提过这点,没有女人愿意当情人。
的确,这是强人所难。
从前,他不曾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把洛筝当作一件玩物,没有考虑太多后来,他明白心悦她,自然不会把她放在可有可无的位置。
她只是想护着她,把她藏在安全的位置,即便遵循薄家规矩,迎娶挑出的人选为妻。
对那人,他不看不爱不碰,她仅是名义上的,不会有任何实质关系。
认真的说,薄寒城不看重婚姻,从不认为婚姻重要。
从小到大,他看过太多人,政治联姻以后,只在表面维持着夫妻身份,私下各玩各的。
婚姻的存在,只是一种形式,一张纸罢了。
他想,认真告诉洛筝,她也许能够理解,不在意这点。
也想过,她可能介意,却是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加倍介意!
真的重要吗?所谓一张纸的婚姻!
洛筝,只是一纸婚姻,你非要不可,是吗?
薄寒城认真的再问,想要得到最后的答案。
也许,唯有这样,他可以逼着自己另想办法,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洛筝不清楚男人的处境,却也不想清楚,听着这一问题,突然冷冷一笑:薄寒城,我从未说过,自己想要嫁给你。所以,你大可不必这副,被我逼迫一样!你听清楚,你的婚姻,我不稀罕,更不屑要!
话顿,像是想到什么,继而落下一语: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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