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没有自信,而是不想去赌。
拿三年,或者五年,去赌一个未来,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人身上,会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那样的苦,她在席慕白身上尝过一回,结果还是满盘皆输。
要怎么相信,他只选自己一人,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动心在她身上,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优点。
喜欢是乍见之欢,爱是久处不厌。
他微薄的喜欢,不够支撑着她,赌上伤痕累累的心!
况且,她不做第三者,哪怕只是名义上的,都不行。
薄寒城,我想,我不懂你。我只看到你的表面,从未到过你的心里,而现在没必要了。我想去过自己的人生,没有你的人生
你休想!
洛筝还未说完,薄寒城猛地压下,令着洛筝紧紧贴着案台边缘,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缝隙。
洛筝,你哪儿都不许去,只能留在我身边!你对我有感情的,不是吗?你亲口说的,喜欢我
薄寒城理智几乎无存,脑海想到什么,就说着什么。
甚至于,他额上冷汗斑斑,仿佛是在忍受着不能言语的痛苦,掐在洛筝脖子上的手掌,一会儿想要放开,一会儿想要收缩,来回徘徊不定。
洛筝睫毛一垂,微微的颤抖着,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我刚才也说,不再喜欢了。
不再喜欢了?
薄寒城低低的问着,脸上似是阴云密布,又似是面无表情,久久盯着洛筝。
好久,他脑海当中绷着一根弦,迫使他的手掌一点点,从少女脖子上拿下。
然后,男人再开口,眼神空洞寂寥,薄唇微微轻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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