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洛筝看不清楚,男人是在昏迷,还是清醒着只是,不管算哪一种,状况不是太好,这点肯定的!
楚辞想着事发地点,是在厨房的位置,以及作案凶器,也是厨房的刀具。
半晌,他做出结论,薄唇灼灼质问:洛筝,是你捅伤的三哥?
洛筝心乱如麻,无法承认的同时,一样无法否认。
临末,她摇摇头,带着几分茫然,声音沙哑而又残留一丝尖锐:不是我,我不想捅伤他的,是他逼我的!他一直在逼我
话落,染上一分哭腔,仿佛带着无尽的后怕。
不,他不是城哥哥,他好可怕!他就是疯子
听着洛筝突然转变的评价,楚辞似是知道什么,想要发出冷笑,最终只是一叹:洛筝,你太自私,只想得到自由,根本不懂他!也许,我早该提醒三哥,离你远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是提醒真的有用吗?
在他注意到洛筝的时候,三哥已经对洛筝态度不一样,他只能接受这点后来,当看到洛筝不同以往,他也就默认着,以为洛筝的存在,能够治好三哥心里的伤痕。
现在看来,她不仅没有治愈,反而有可能加重。
就在前不久,心理医生才刚检查,三哥状态偏于良好这才几天,就闹成这副模样,事情的起因,大概猜得到。
洛筝瞒着三哥,想要偷偷出国离开,这无疑是一种重大打击。
照着这样发展,怕是三哥曾经的心理病症,又要重新发作因此,他唯有出主意,令着三哥想方设法,把洛筝留在身边。
作为兄弟,他比任何人清楚,真正的三哥骨子当中,是一种怎样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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