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医院,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头顶是刺眼白灯,愈发紧张不已。
薄寒城心口一窒,看着躺在下方少女,冷冷看下医生,还是跟着进去。
进入手术室,洛筝额头涔出不少汗水,一直紧绷的意识,慢慢松懈下来,不由过于倦怠,半是昏迷一般。
隐约间,感觉身下衣服褪去,纵是这是女医生,还是不免尴尬。
只听着,女医生在耳畔,让她放松放松再放松,似是需要检查什么好在不到片刻,已然慢慢结束,剩下一点时间,等待结果到来。
洛筝眼皮沉重,看着雪白天花板,逐渐想要闭上眼睛。
然而,心心念念,想要知道结果,这一信念支撑着,令她一直没有睡去。
突然地,手心一暖,洛筝偏头一看,薄寒城站在一旁,俯身握着她的手,清隽如画的眉眼,藏着她不懂的复杂。
薄寒城,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怎么回事!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什么堕胎药
洛筝急于解释,想让男人相信自己。
别的事情,她还能缓上一二,偏偏这件事,一时无法容忍就算,两人没有未来,她不愿意,背负这么一种冤枉。
薄寒城先是不语,只看少女过于着急,才眉梢一淡,轻然开口:洛筝,就当是我信你所言。那么,你告诉我,怎么对待怀孕一事?
闻言,洛筝微微一怔,一时无话可说。
孩子,你选择生下,还是打掉?
薄寒城再问,嗓音已是发沉,带着不易察觉的肃然。
仿佛这一回答,少女一旦答错,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
洛筝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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