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城脸色阴沉,近乎能够滴出墨,握着一纸报告,久久没有言语。
临末,还是医生鼓足勇气,试着劝上一句:药流对于洛小姐而言,实在过于受罪。如果可以,还是尽早安排手术,免得耽误下去,出现什么变故
言下意思,俨然是在建议流产,这是最好的办法。
薄寒城听着先是不语,良久才问:真的没有办法能够留下孩子?
薄先生,洛小姐身子虚弱,现在做手术,还能好好恢复。要是强行保下孩子,等着再过两月,可能胎死腹中,那时再做手术,怕是大伤身子
医生说的也是真的,对于流产而言,自是月份越小,越是容易恢复,没什么太大影响。
拖得一久,孩子慢慢成形,再打的话,不仅于心不忍,更是身子受损。
说不定,再想要孩子,还不太容易。
这些道理,医生只是一说,薄寒城就能理解然而,虽然理解,心下不免还是遗憾。
他在乎洛筝,孩子既是这种情况,非要执着下去,伤着的会是洛筝不得已,唯有同意医生看法,面上虽是没有表情,心上不断刺痛。
第一个孩子,就这么失去,不免感觉怅然若失。
下去,安排手术。
最终,薄寒城艰难开口,道出这么几字。
闻言,众位医生不自觉,悄然松了口气。
还好这位大人物,做出正确的选择,如果还是选择孩子,他们才是真的为难!
随着医生们离开,薄寒城思想片刻,重新走回病房门前。
因着做出的决定,薄寒城一时半刻,不知道怎么进去,同着洛筝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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