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唯有尽量忍耐。
只要,男人不触碰自己底线,他自然不会冒失。
至于男人的不屑,以及嘲讽话语,早在席家破败,比着男人过分的比比皆是,他可以当做无视。
唯一无法无视的,还是男人对洛筝的心思,只希望男人永远不会明白,这样的心思名为爱情!
男人听着他的话语,面具下的瞳孔,如同枯井一样,深邃而不见底。
有那么一瞬间,席慕白想不明白,他何必戴着面具,又不是不能见人甚至于,他不得不承认,男人容颜比着自己,还要胜上几分。
要不是他知道,洛筝对于自己不是花痴,就要真的担心,她是否变心。
再一想到,这一面具还是刚才,从着洛筝手上掉出。
突然地,他得出一抹荒谬答案,许是洛筝一时喝醉,误把男人面具摘掉然而,男人既是没有毁容,那么戴着面具,必然是有原因。
如今,却能纵容洛筝摘掉,何尝不是一种特殊对待?
越想,越是心烦意乱,好在就在这时,男人总算是要离开,令他悄然松一口气。
【不要告诉小傻子,关于我的事情,总不过她的记忆中,没有我的存在。】
未料,就在门口的时候,男人突然止步,回头落下这么一句。
闻言,席慕白觉得怪异而又不解,深深看着男人,没有回答什么,更未再问什么。
总不过,他想要的就是男人离开,除此再无其他。
【还有席大少爷,小傻子现在醉酒,纵然未婚夫妻,也该懂得尊重。不能做的事情,不要去做】
说这句话时,男人明显语气冷冽,似乎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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